以后,我最先断掉的,不是生活费。 是那种有人惦记着我上学的感觉。 以前不管多晚回家,她都会问一句作业写完没有,考试考得怎么样。 她病得最重的时候,手背上扎着针,嘴里念的还是我的月考和高考。 现在没人问了。 连提醒我带准考证的人,都没有了。 下班后,我去街口花店买了一小束白花,又去蛋糕店买了块快打烊的打折蛋糕,坐末班车去了墓园。 今晚风不大,山道上很安静。 我把花和蛋糕放到墓前,蹲下来,看着照片上的妈妈。 “学校今天又催缴费了。” “我把退学申请交了。” 我顿了顿,还是把白天那一幕说了出来。 “我今天在学校见到周砚行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