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所有嫁妆原封不动,即刻拉回国公府!” 没有市井泼妇般的清点与争吵,那绵延十里、耀眼夺目的红妆,便如退潮的江水般,在一片肃杀的寂静中悄然转向。 承恩侯府的门庭,瞬间空空荡荡,只留下一地难堪的狼藉。 我端坐在马车内,闭上眼睛,只觉得连这里的空气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浊气。 2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稳而有规律的声响。 车厢内燃着淡淡的瑞脑香,渐渐驱散了我身上沾染的侯府脂粉味。 霜降跪坐在我身侧,眼眶微红,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 “姑娘,承恩侯府欺人太甚,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我睁开眼,递给她一方丝帕,神色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 “哭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