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在某个寻常的周末傍晚,周叙白没有安排任何餐厅,只是在我公寓的厨房里,煮着两碗简单的阳春面。 他把面端到小餐桌上,坐下,却没有动筷。 只是看着我,眼神在温暖的灯光下格外柔情。 “言言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“我大概不会说让我给你一个家这种话。” 我抬眼看他。 “因为你已经给自己建好了最结实的那个。”他嘴角有很淡的笑意,“我也说不出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痛苦,因为那些经历是你的一部分,它们让你成了现在这个,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林夕言。” 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没有立刻打开。 “所以我想说的是”他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在心底里斟酌了上百次,“你愿不愿意,让我搬进你已经建好的那个牢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