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盖因姑苏美食尚未尽尝,尤以六月黄蟹最是令她眷恋,她还欲再吃些时日。 待到六月廿日,童子蟹渐次长成,六月黄独有鲜味已失。 再食不了六月黄,又念及家中尚有铺子需料理,云烟方起归心。 云娘暗舒长气。 连日离家在外,总觉如芒在背,惟恐横生枝节。 七月初一抵家,溽暑逼人。 云烟慵卧凉榻,素手执冰盏,汤匙徐徐舀冰酪。 云娘絮絮劝道:“暑热伤脾,寒物不宜多食。 ”她话音未落,云烟反将冰匙起落更疾,连吞数匙,眨眼冰盏已见底。 云娘欲言又止,终是默然。 七月半,云娘正穿针绣夏裳,忽闻春鸢惊呼:“夫人!夫人!”但见婢子跌撞入室,裙面翻飞。 “何事如此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