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略显清瘦的背影,我顿时觉得能在离开前,再见到他一次就够了。 可能在他看来,我一如既往地卑鄙,但我本就是一个自私还胆小的人。 所以,梁明,祝我们都好吧。 我返回了小区门口,与谢铮约好的时间,虽然不剩多少,但期间他不曾催过我。 就坐在门口前的两石柱边。 让我恍惚想起,小学时,我背着书包从他家门前过,他就是这样的坐姿,邻居让他到他家玩会儿或者吃饭,他都拒绝了。 他说,“奶奶,没事的,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了。” 实际上,谢铮经常在门口一坐就是天亮。 夏天还好,除了蚊子,勉强不会受冻。 但冬天就不行。 谢铮有次冻发烧,是我妈妈抱去医院。 我妈给他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