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 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周朗叔叔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时,抖得没那么厉害了。 “看到那条白线了吗?” 他指着五十米外的终点,“什么都别想,就盯着那条线跑。就像……” 他想了想,“就像前面有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,跑过去就能吃到。” 我忍不住笑了,这个比喻好奇怪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发令老师举起发令枪。 “砰!” 。 “圆圆真厉害。”他笑得眼睛弯弯的,那个酒窝更深了。 我接过彩色铅笔,抱在怀里。盒子是铁皮的,上面印着彩虹,沉甸甸的。 然后我抬起头,看向观众席。 爸爸坐在第三排,跳跳坐在他腿上。 林阿姨坐在旁边,正在剥橘子,一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