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揽他这个寒门子弟。因此,他的清谈有必要立于寒门子弟的角度,但他并未失了分寸。 他有意表现出,一个寒门子弟在用历史来论证自己的信念,从容有节。 而谢道韫的两问,“材能不能走到匠人面前”和“匠人敢不敢承担代价”,是对理想主义者的灵魂拷问。 他的回答是有力量的。 他不是说“我们应该如何”,而是说“历史上有人如何做过,所以这条路走得通”。这是有根底的理想主义,不是空喊口号。他的回答有具体的历史典故支撑。朱买臣负薪读书,倪宽带经而锄,傅说举于版筑,姜尚载归。 他在挑战一种根深蒂固的现实主义逻辑。而这种精神,对于想在东晋门阀制度下逆袭的他而言,是有必要的。 他接住了谢道韫的拷问,而不是回避,宛如一株接受现实拷问后依然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