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头发上了三遍发胶,换了四件衬衫——白的不够正式,蓝的太轻浮,条纹的显老,最后选了一件深灰色的暗纹衬衫,袖扣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,陆振庭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。 他在玄关站了整整二十分钟,手心里的汗擦了又出。 车门开了。 沈清禾从后座下来的时候,五月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。 她穿了一条藕粉色连衣裙,腰带收得很紧,腰肢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。 长发没有染过,纯黑色的发尾垂到腰窝。 脸上的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——只涂了一层隔离和淡粉色的唇釉。 她站在车门前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看了一眼陆家别墅的灰色外墙,那个表情不像是在看未来的家,像是在看一座坟。 陆珩迎上去。 “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