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基因崩溃带来的剧痛。 身体里是空的。 像一座被彻底清扫过的房子,所有的家具、装饰、连同墙壁上经年累月的痕迹,都被一并抹去。 记忆还在,像一部悬浮在脑海中的默片,清晰地播放着法庭上的决绝、实验室里的对峙、以及冷冻舱关闭前,他跪倒在地的最后身影。 但那些画面,不再能牵动我任何一丝情绪。 我试着去回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那种深入骨髓的恨,却什么都感觉不到。 我的心,变成了一片平静的、不起波澜的湖。 “你醒了,宋博士。”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我转过头,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,正微笑着看着我。 “这里是联邦第一疗养院。你已经在这里沉睡了整整一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