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雅终于苦尽甘来要再婚了。” “谁说不是,前夫是个短命的,结婚没多久就死了。” 我愕然怔住。 明明我活得好好的,怎么就死了? 再婚又是什么鬼? 我和周瑞雅的儿子都快三岁了,婚礼早在五年前就办了,她和谁再婚? 对话中我获悉,新郎叫徐万峰,却不是我认识的人。 我默默记下婚礼地点和时间,悄然离开。 周末,我按照地址来到酒店。 热闹的现场,宾客云集。 我随手在男方的礼账台拍了二百块钱。 代笔先生问我记谁的名字。 我呲了呲牙告诉他: 就写“诈尸的前夫。” 代笔先生斜了我一眼,“大喜的日子怎么说这么晦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