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断电话。 心中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也没有悲伤。 只觉得轻松释然。 在做安乐死的前几晚。 我一个人去了雪山,一个人去看了小镇看蓝天白云。 天空是类似于白的天蓝色,那里仿佛是世界的尽头。 这些曾是我和江衍的约定。 等生下宝宝,带他一起来看。 可如今,看着它们的人,只有我和宝宝的骨灰。 我捏着颈上的小瓷瓶,迎着风站在空旷的荒野上。 寒风凛冽,吹透了厚厚的羽绒服。 我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胸腔里那股淤积了多年的浊气,在这片天空下慢慢的淡了,散了。 手机震动个不停,是国内朋友的消息。 「江衍把公司卖了,整个人消失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