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兵荒马乱的景象。 胎心监护仪的滴滴声、 新生儿响亮的啼哭、产妇痛苦的呻吟、 家属焦灼的哭喊交织在一起。 构成了妇产科独有的、混杂着新生与阵痛的交响乐。 “沈医生!3床子痫前期重度,突发全身抽搐,胎心掉到80次/分了!” 护士长推开门,声音带着急喘。 我几乎是本能地套上那件洁白的医生服,大步流星地向抢救室冲去。 “送手术室,准备紧急剖宫产。” 我摘下沾了汗水的口罩,退到一旁。 让护士交接术前准备。 我走到走廊的洗手池前,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带着勒痕的双手。 陆瑾曾在我复职前问我。 经历了那场差点毁掉一切的网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