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冠冕堂皇——柳姨娘怀着沈家「金孙」闻不得药味,白莲婳的儿子需要在宽敞的正院跑马。 隆冬腊月,西角院连个炭盆都没有,寒风顺着破窗户直往骨头缝里钻。 我娘躺在硬邦邦的榻上,咳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黑血,进气多,出气少。 「小姐,不好了!」 春雪顶着额头上的血痂,哭着跑进来,「奴婢去大厨房给夫人熬吊命的百年人参,却被白莲婳身边的人连锅端了,连库房的对牌也被他们强行抢走了!」 我眼泪瞬间决堤,烫得脸颊发疼。 那株百年人参,是我娘当年用十里红妆从娘家换来的嫁妆,是她最后保命的底牌!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西角院,一路跑到原本属于我娘的正房。 还没进门,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汤味。 正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