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沥造谣我靠不正当关系获得任务名额,被其他战友指指点点时。 我也是这样委屈地看着她,求她给我澄清。 可她只留给我一句话。 “军营里别那么矫情天真,清者自清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 苦涩蔓延进伤口。 不得不承认,其实她的温情也并没有给我几分。 我麻木地推开门。 沈知意替他擦泪的手一顿,不悦地看着我。 “听说你对裴干事的提拔不满?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承认自己不如人很难吗?” 我愣了愣。 “我没……” 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。 “一千字检讨,下午全营大会公开致歉。” 一句没有被证实的质疑就要我检讨道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