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六科言官,总单独提裕王做什么。 “恐怕是故意为之。” “什么?” 六科这帮人可精的很,不会犯如此低下的毛病,而真是愣头青的,大礼仪时就死光了。 张居正没有多言,而殷士儋凝眉片刻道:“他们单提裕王,不想把景王牵扯进来,可裕王出宫就邸,景王也必然如此。 冲锋陷阵用裕王,坐收好处时推景王,好算盘,看来是有人盯上王府讲官的位置了?” “潜邸之臣,从龙之功,基本必定能够入阁主政,谁会不想呢?” “那你呢?叔大,昨日我问你景王与你说了什么,你也不肯说出来,你知不知道,其他人已经开始隐隐排斥你了。” 张居正闻言面色连半点波动都没有,其实景王也没说什么,但这不代表他要把关于自己的事说出来让别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