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和网恋对象林屿约在省道边的加油站见面。 他把车开进一条没有路灯、没有监控的路段,突然靠边停车锁了车门,伸手过来强行解我的安全带。 他压在我身上笑着说,网恋奔现总得做点实际的吧。 他撕我的衣服,我拼命反抗。我解开安全带去抢夺他的方向盘,车子在高速下失控,越过双黄线冲向了对面的车道,刚好那辆拉煤的货车开了过来。 他死了,我活了下来。 但那段记忆太痛苦,我的大脑选择了遗忘。父母把我带回老家,告诉我只是摔了一跤。 而林峰,在整理哥哥遗物时看到了哥哥手机里的聊天记录,看到了我的照片。他去了医院,以哥哥的名义在病房外守着我——但没有缺小指。医生记住的那个缺小指的人,是货车司机,他守在病房外是因为他负主要责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