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底子弱,一直在吃药调理备孕。亚太区总负责人的工作强度太大,我做丈夫的,实在舍不得她受这个苦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随后便是一片附和的笑声。 温斯珩隔着长桌看向我,眼神里全是宠溺: “名额就让给更需要的人吧。” 我准备的翻身仗,被他一句舍不得,直接判了死刑。 而最后接替我拿到那个名额的人,叫秦溪。 全公司都知道,秦溪是白皎的闺蜜。 我万万没想到,我倾尽所有去爱、去付出的这三年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 在我和前妻的这场战争里,我甚至连她身边的闺蜜,都赢不了。 “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?” 温斯珩看着发呆的我,自然的伸手想帮我拢起耳边的碎发。 我偏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