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雨后的桃花,也像某种极温柔的梦,轻轻压著他眉心那些尚未散尽的痛。 他睁眼的第一件事,是低头看自己的手。 桃木牌还在。 旧旧的一小块,躺在掌心,被他攥得太久,边角在皮肉上压出了一圈浅红的印子。 牌上刻著两个字。 【惊鸿。】 沈惊鸿看了很久。 久到窗外风声吹过,久到屋中狐香续了一缕又一缕,久到坐在榻边的人终於忍不住开口。 “公子再看下去,木牌都要被你看害羞了。” 沈惊鸿抬头。 白綰綰坐在榻边,撑著下巴看他。 她换了一身浅白长裙,外披狐裘,发间只簪了一支桃花簪。比起先前在桃林里压住金烬时那副锋芒毕露的样子,此刻倒更像一个半夜不睡、专门守著病人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