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安安沈辞更新时间:2026-05-22 12:53:28
护士替我拔掉输液管的时候,叹了口气: “真没见过你这么能忍的,一个人来打胎,硬是自己一个人熬过了。” 我没有力气接话,只是点开了手机里的【共享待办事项】。 这是我和丈夫沈辞如今唯一的交流工具。 三年前,他嫌我每天发微信分享日常太烦,影响他工作,便立下规矩: 有事直接写在共享清单里,他处理完会打个勾。 此刻,屏幕上那条我昨晚发出的求救,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: 【沈辞,我肚子痛得动不了,流了好多血,能不能帮我叫个救护车?】 这句话的末尾,有一个记号,代表已完成的勾。 他勾选了,可是救护车从来没有来过。 最后是我自己爬到走廊敲开了邻居的门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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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脚边。 他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死死拽住我的衣角,哭得肝肠寸断。 “我把命给你!我把顾家都给你!” “你恨我也好,折磨我也好,求求你留下来” “恨?” 我轻轻笑了一声,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沾满鲜血的手指。 “沈辞,我不恨你,我只是彻底忘记你了。” 这是我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 我转身走出病房,将他撕心裂肺的哀嚎永远关在了门后。 半个月后。 飞往巴黎的国际航班直冲云霄。 而同一时间,国内。 沈辞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衫,跌跌撞撞地走在客厅里。 他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和严重的幻觉。 他走到客厅中央,缓缓跪坐在地毯上那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