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许致远知悦更新时间:2026-05-22 20:54:10
大婚当天,我的闺房门口出现了另一位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。 她二话不说坐过来霸占了我的梳妆台,指挥我的侍女给她梳妆。 我质问她是哪里来的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语气轻蔑地开口: “许郎没同你说么?今日是我与他大婚的日子。” “我大度,愿让你与我同为平妻,在你这儿梳妆怎么了?这点规矩你都不懂么?” 我心头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。 下一刻,作为新郎的许致远推门而入: “今日我与知悦成婚,你便让知悦先画,咱俩再另寻吉日就是。” “是,我没跟你提过是我的错,可知悦与我青梅竹马十几年,我这状元身份也有她的一份。” “你嫁我不就是图个状元郎妻的名头么?怎能不尊重另一位功臣呢?” 我这才发现,我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位与我相爱了三年的少年郎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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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满眼都是他的温静云,已经彻底死了。 “好!骂得好!”皇上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满是厌恶。 “传朕旨意!许致远抗旨欺君,德行有亏,即刻褫夺状元功名,革除一切功名利禄,打入死牢!” “其母与童养媳尹氏,虽非主谋,却也参与抗旨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即刻发配西北苦寒之地,充军为奴,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!” “皇上!皇上饶命啊!微臣知错了!静云,救我——!” 在许致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他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金銮殿。 半个月后,刑部大牢。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味。 我穿着一身素净但不失华贵的蜀锦长裙,披着狐皮大氅,在狱卒的引领下,缓缓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死牢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