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甜靠着床头,手里举着小镜子,歪着头看自己右耳垂上那道豁口。 纱布拆了,伤口结了痂,深红色,边缘有点发白。 “别抠,”我说,“抠了留疤。” “没抠,就是看看。” 她把镜子放下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痂的边缘,嘶了一声,把手缩回去。 “摸一下都疼。” 我从床上爬下来,凑近看了一眼。“你昨晚涂药了吗?” “涂了。碘伏,消炎膏,都涂了。” “那怎么颜色这么暗?” 夏甜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 方圆探出头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眯着眼睛看了夏甜的耳朵一眼,表情立刻清醒了。“你今天别去上班了,请假,这看着不对。” “再说吧,”夏甜把小镜子放进抽屉,拿起手机,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