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透过老化的粉色窗帘布叫醒了她。 昨晚是梦吗。 不是。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,被褥滑落到腰间。 那些指痕在白昼的强光下无所遁形,青青紫紫的淤青分布在腿根内侧和腰际,像是男人留下的私章,昨晚那场近乎凌辱的占有并非幻觉。 她记得自己在他身下颤抖的哭腔,记得最开始是自己主动勾住他脖颈,更记得自己在他掌心里如何失控地绽放。 “疯了……” 涂黎自嘲地呢喃。 摸过床头的手机,摁亮,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正午的直射下显得有些微弱。 正好十二点。 她滑开解锁键,指尖颤抖,在屏幕上虚浮地滑动,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翻到了昨天上午的那条信息。 “下学期的选修,我打算选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