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——我妈捧着那束红玫瑰,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,碎花长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,线条很明显。 但比起昨晚那场“春梦”,这些照片都显得寡淡了。 我到现在还能回忆起那个触感。 嘴唇包着龟头的温热,舌尖在马眼缝里挑的那一下,还有最后那一口轻轻咬在肉冠上的触感。 太逼真了。 逼真到我早上脱裤子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看了一眼龟头,好像上面该留下什么牙印一样。 当然什么都没有。 只是我自己的手淫幻想终于进化到了可以骗过自己的大脑而已。 “今天干嘛?”我妈的声音从厨房水槽那边飘过来,她正把煎锅刷干净,手上戴着橡胶手套,身上还是早上那件浴袍改的睡裙,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。 她脚上没穿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