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 妈妈刚坠楼的时候,我在赵家还是孤立无援的状态,只能让她住不是那么好的疗养院。 后来随着我在赵家的地位水涨船高,我也得以把妈妈安排进了环境最好的疗养院。 最近医生和我说,妈妈有苏醒的迹象。 这是自妈妈出事快十年里,医生第一次说这样的话。 不管是不是真的,不管会不会希望落空,我想让她见见她的小孙孙。 可大概是近乡情怯,我在推开门前的那一刻,手颤抖着停下来了。 沈桓看出了我的不对劲,上前一步低声问我。 “怎么了,夏夏?” 我抿唇,“沈清寒从没陪我来看过妈妈。我也因为工作和怀孕,有好久没有见过妈妈了。” 沈桓拍了拍我的头顶,又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轩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