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处级干部这样耙耳朵像什么样子。 他浑不在意,照样早起排队买我爱吃的梅花糕,我咳嗽一声,就为我熬川贝膏,我说想念江南的桂花香,他第二日就在庭院里移栽一棵金桂。 直到那个暴雨夜,他去皖南为怀孕的我寻一味安神的徽墨老松烟,山路塌方,他连人带车埋进泥浆。 从此,我的天就变了。 我成了“克夫的扫把星”,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被视为不祥,被家法活活打掉。 婆婆每日午时都让我跪在淮序的灵堂不准起身,说他一个人孤单。 公公让我吃剩饭,睡杂物间,稍有不顺就是一耳光,说我欠谢家一条命。 我病了,他们不让请医生,说我命硬不怕这些。 这些,我都认了。 谢淮序因我而死,我活该当牛做马来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