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盏月进门时,老夫人正倚在软榻上翻着笺子,见她来,抬手免了她的礼。 语气温和却透着妥帖:“你既要入府做侯爷的人,总不能再住原先的地方,府里几处小院我瞧着汀兰院最合宜,临着沁芳园的荷池,又离侯爷的主院近,闹中取静,院里的兰草也养得周正,配你的性子。” 说罢便让刘嬷嬷取过汀兰院的院牌递她,玉牌莹白,刻着瘦金体的“汀兰”二字,触手温凉。 “这院牌你收着,往后那院子便是你的地界,府里的规矩虽有,却也不用太过拘着,寻常进出、院里置些什么,都由你做主。” 江盏月双手接过院牌,躬身谢道:“谢老夫人恩典,奴婢记着了。” “往后便是侯府的姨娘,再别说奴婢二字。” 老夫人摆了摆手,又唤过廊下立着的四个丫鬟,个个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