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了。 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” 大概意思是,见我和离后郁郁寡欢,特意赐婚镇北王世子顾寒川,那个威名赫赫的所谓战神。 我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塌上,眼皮都没抬。 身旁,一名面白唇红的少年正跪在脚踏上,小心翼翼地替我剥着刚贡上来的荔枝。 “郡主,接吗?”少年抬眸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透着股子勾人的媚意。 我嗤笑一声,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果肉,甜腻的汁水在舌尖炸开。 “接什么接?告诉舅舅,这种替别人养儿子的苦差事,本郡主不干了。” 门外的内侍吓得差点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地回宫复命。 我娘,当朝最尊贵的长公主,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浮沫。听了这话,非但没骂我,反而笑得头上金步摇乱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