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,这家医院,正是我捐献遗体的医学院附属医院。 我的遗体躺在解剖楼的解剖台上,成为医学生的教学标本,而她的手术室,就在解剖楼的对面。 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手术室门口的陆时晏,他攥着沈韵如的孕检b超单,眼眶通红,眉头紧锁,满脸的焦急和担心。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术室的灯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医生,一定要保大人,求求你,一定要保大人。” 护士喊他签字,他的手一直在抖,笔尖都握不稳,签完字还紧紧抓着护士的手,不停追问:“她会不会有事?大人和孩子都能平安吧?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很平静,没有恨,也没有怨,只有一丝淡淡的讽刺。 我进icu的时候,我做化疗手术的时候,从来没有人问过医生“保大人”这句话,从来没有人担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