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臂仰面面躺在柴草上,黑色的眼眸反射着月光,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孤独。 已经三个月了,少年眉间的戾气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,原本瘦弱的身躯此时显得十分健硕。他抄起旁边的长棍,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,轻车熟路的走到一处略矮的寺墙下,四下确认过没有人后,撑着长棍翻出了寺院,轻声走了几步后向着山顶疾驰而去。月光下少年的身影显得十分蹁跹,像是向山顶俯冲的雄鹰。 华清寺本就在半山腰,离山顶并不远少年的轻工也十分迅捷,须臾间已经到达了山顶,山顶是一个大块的空地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三个月来青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练习棍法雷打不动。 原本空无一物的山顶此时却站着一位苍老的身影,他面对着悬崖,一席僧袍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青云脚下。 青云急忙下跪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