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把外套带来了。”她习惯性把钥匙和手机放在门旁的柜子上,犹豫许久,才硬着头皮问:“要不……你跟我回去取一下?” “没事。”白宗言随手带上门时,目光扫过她眼底的青黑,那片淡淡的乌青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,“昨晚没睡好?”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,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纠缠在一起,难分难解。 林琅点点头,没掩饰自己的狼狈:“做了噩梦。” 她声音轻轻的,不自觉就在白宗言面前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出来。 “阿婆说的,具体是怎么回事。” 林琅脑海中闪过尾随者那双阴鸷的眼睛,指尖猛地蜷缩,从头到尾给白宗言讲了一遍。 听完事情的经过,白宗言倚着背后半身高的柜子,右手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