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咂了咂嘴,像是刚才那话只是随口一提。 林星河却站在原处,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 他压制修为的手法是在矿场里自己琢磨出来的——将多余的真气压入丹田深处,只留一缕在外运转。 这法子虽然粗糙,但胜在隐蔽,连族里那位炼气七层的族长都看不穿,否则他在族比上早就暴露了。 可这个浑身酒气的扫地老人,只扫了他一眼,就看穿了。 一眼。 “前辈。” 林星河深吸一口气,走到酒老面前,抱拳躬身行了一礼。他没有问“你怎么看出来的”这种蠢话,而是直接问了一句:“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 酒老又灌了一口酒,浑浊的老眼从酒葫芦上方打量着他。 “你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 “不是扫地的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