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又问了。 这个疑问,恐怕不仅仅在她心里,也在爹、哥,甚至所有知情人心里盘旋了一晚上。 黑暗中,他看不到她的表情,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怎么回答? 继续用“听南边跑船人说的”来搪塞? 一次两次或许还行,但接连两次精准地指出鱼群位置,这绝不是一句“听说”能解释的。 林爱凤虽然怕他,但她不傻,甚至比很多屯子里的姑娘都有点文化(知青身份),心思也更细腻敏感。 告诉她自己是重生回来的? 那更离谱! 她指定以为他疯了,或者喝酒喝坏了脑子,只会更加恐惧和疏远他。 张西龙的脑子飞快转动,冷汗差点又冒出来。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