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凌站在一边,看着车上的人来来回回涌动,总算发现了个穿着褪色军大衣的人“落了单”,便急忙跑到旁边坐下。等到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动时,长凌早已进入深度睡眠。 车子似乎到了服务区,四周发出喧闹声,长凌顶着晕乎乎的脑袋踉踉跄跄地下了车,迷迷糊糊地找到洗手间时才发现身上还背着包。 用冷水冲了两三分钟后两颊还是有些微烫,长凌知道自己发烧了。她每年都会在大致相同的时间段内发一次烧,昨晚睡觉之前就有预兆,但她还是来了。 听到外面有人在催促发车,长凌还没来得及喝两口热水便赶快跑了回去。看见军大衣后,长凌立刻坐到旁边并带上眼罩,准备再眯一会儿。刚才她注意到了太阳的位置与光强,下次停车应该就是终点站了。 被聒噪的人群吵醒后,长凌瞬间清醒了,从座位上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