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竟有了一丝哽咽:“嘉悦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谅我的?” 其实想说的是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新爱上我的。 楼嘉悦轻轻蹙眉,仔细地想了又想,最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说:“是从你把我带到永丰的那一天。” 他微微讶然,问为什么。 “你还记得我初到永丰的那一天你穿的是什么吗?”她说,“黑西装,白衬衫,领口还可笑地绑了个黑领结,虽然有些隆重得过分,但也干净正式得像是刚从哪个颁奖典礼上下来。” “那时你站在公司大厅的台阶上,低下头微微对着我一笑,那时我就决定了,我要原谅你,并且纵容自己继续爱你。” 爱你一辈子,不是你的一辈子,而是我的一辈子。 杨丹宁远目光深深地凝视她。 一身洁白的婚纱,如墨的长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