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女子作好作歹,将眉娘拥到一个房间,劝道:“妹妹已沦落到这种地步,闹也没用。不如先安顿下来,何必再自讨苦吃呢?” 眉娘转念一想,哭也不能救自己出去,不如另想办法,先稳住再说。她抹干眼泪,返回老鸨屋中,强作笑脸说:“嬷嬷,我能刺绣,我留下来为您绣花赎身好吗?” “绣花赎身?笑话!你看我这里是刺绣的闺楼吗?绣花能换回白花花的银子?我这里就是让有钱人玩乐的。你必须把那些大爷们哄得高兴了,咱们才有好日子过。等你绣花赎身。恐怕得到猴年马月去吧,那时你就该是我这般年纪了。” 老鸨不屑地拉长了脸。 眉娘沉思片刻,然后坚定地说:“我能唱歌舞曲,可以依您去应酬客人,但是我不会陪客人过夜。等还够您那八百两银子,你得放我出去。您若强逼我,我就死给你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