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肩上。 “我生日是明天,你跑那么急……” 后面的话沉鹿没有说出口。 她看到男人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得厉害,笔挺的西装也满是褶皱。 还有他的睫毛上,也落满了白雪。 沉鹿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白雪,又用手帕将他面颊上的也一并擦拭。 陆谨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。 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平复下来。 他的鼻尖也冻红了,耳朵也是。 “这一次,我赶上了。” 他笑了,和孩子得到了喜爱的糖果一样满足。 连带着沉鹿也被感染了。 沉鹿也勾唇笑了,她垂眸看了下时间。 “刚好十二点整。” “恭喜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