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塞兰迪尔好多了,他脸颊薄红眼神恍惚,身上满是潮湿的汗液。 像是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。 安诺莫名有些不敢看他,移开眸子喃喃道自己出去了。 安诺出去之后,塞兰迪尔撑着自己软绵绵的胳膊坐起来。 他沉默的去沖了个澡,觉得自己完蛋了,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允许雄虫为他梳理。 安诺浑然不知塞兰迪尔此时複杂的心理,他出了休息室,开始漫无目的的閑逛。 不知走到了哪里,他忽然听到了塞兰迪尔的名字。 “那个塞兰迪尔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 “和他的雌父一样,居然妄图挑战虫帝的统治。” “虫帝留他一条命,他就应该感恩戴德了,没想到他居然敢挑战虫帝一手扶持的荆棘工会。” “是啊,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