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嗯……那个,嗯,我又想了想……” 厉行洲:“嗯?” 淩鹿坐得离厉行洲近了些,头搁在厉行洲的肩膀上,声音却是更小了:“预支一下,也不是不行哦。” 他没有说是预支什麽。 厉行洲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再问。 他只是站起身,将恋人一把打横抱起,直接送进了卧室。 岛上的夜晚很安静。 原本就只有鸟儿时不时飞过枝头,鱼儿时不时跃出湖面。 但这天晚上,静谧的小岛之上多了些不一样的声音。 碰撞声,摇晃声。 语无伦次的诉说声。 以及控制不住的抽泣声。 到了最后的最后。 在月亮快要落下去的时候,连眼皮都睁不开的小恶魔低声呢喃着:“先生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