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” 电话那头宋昀泽明显压着不耐:“我没空,让司机去接你回来。” 我握着手机:“宋先生,记得你答应的事吗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是压抑的呼吸声。 “等着。” 半小时后,那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停在医院门口。 宋昀泽亲自开着车来了,只是全程没有看我一眼。 直到等红灯的间隙,他的余光瞥向我,突然皱眉: “沈栖眠,你装的还挺像,脸这么白。” 我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可怕,连唇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。 这是止痛剂和病痛共同作用的结果,但我只是淡淡看向窗外,没有回他的话。 宋昀泽似乎被我的无视激怒了,猛地踩下油门,车子疾驰而出。 回到家的时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