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里,瞬间引爆了滔天烈焰。 “换一种方式。” 未恙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冰碴,裹挟着炽热的怒意。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恼火和无奈的教学式口吻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、属于征服者和暴君的宣告。 谢墨微还没从那句脱口而出的抱怨所带来的、近乎幼稚的后悔与自厌中回过神来,就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狠狠掼倒在身后宽大冰冷的床榻上。锦被云褥的柔软触感此刻只衬得撞击的力道更加凶猛,他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,被暂时卸去关节的手腕传来钻心的痛楚,另一只手则被未恙单手死死扣住,压过头顶。 未恙俯视着他,那张融合了帝王威严与幽冥戾气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,眸中的猩红几乎要满溢出来,紧紧锁住谢墨微苍白失色的面容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