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把酒杯举起来,眼睛眯缝着,眼神里透着一丝犹豫,就那么稍微顿了一下,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,一仰头,“咕噜咕噜”,杯里的酒就见了底。 酒下肚后,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啊,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一下子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,嘴里还嘟囔着:“嗯,这酒啊,就是得这么个喝法才得劲儿。” 这时候,何雨柱在旁边开了腔:“哟,三大爷,你以前带的酒可都兑水,这我是知道的。” 何雨柱一边说着,一边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带着一丝嘲讽,还故意把“以前兑水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 闫埠贵听了这话,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像两颗铜铃似的,脸也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,眼里满是尴尬,就跟被人扒光了衣服似的。 他“哼”了一声,有些恼羞成怒地低语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