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,火舌舔舐着泛黄的纸页,将“三从四德”化作青烟。 “殿下,卫王到了。” 宫娥嗓音发颤,金丝楠木门扉被江风吹得吱呀作响。 乙弗循的银甲在廊下反射着刺目白光,她注意到年轻女亲王特意卸了佩剑,绛红披风下摆沾着江岸的湿泥。 这个总在宫宴角落独酌的平凉郡主,如今已是掌控半壁江山的卫王。 “臣请迎皇后还都”,甲胄相击的脆响里,乙弗循的嗓音带着沅川特有的水汽。 “阿循”,杨皇后打断了她的言语,鬓角银丝随笑意轻颤:“那年你初入沅川,躲在太庙柏树下抹眼泪,可还记得是谁递的帕子?”她抬手拂去对方肩甲上的落花,动作熟稔如当年为年少的落魄郡主整理衣冠。 “皇嫂若肯北归……” “你看这珠帘,当年用南海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