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无关紧要的问候,不是问我吃了没,就是问我在干什么。 我都不记得时曦已经多少年没和我闲聊了。 只不过最近这些信息看起来稍显讽刺。 「既然已经决定离婚了,还是减少这种无意义的关心吧。我希望你下次给我发信息,是确切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去民政局。」 「除了这件事,我们之间就没别的好谈的?」 「你才发现么,我们之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无话可说了。」 我说完,电话两端的人都沉默了。 以前的我们不是这样的,自从时曦生意越来越大、工作越来越忙,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少。 白天的工作、傍晚的加班、夜晚的应酬,陪在时曦旁边的都不是我。 良久,时曦才开口说了句,「对不起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