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起伏,脸色惨白,一时气厥过去。宝钗忙叫人倒来开水,慢慢灌进她嘴里,又扶她躺好,一面打发人去请大夫。巧姐拉着宝钗的衣袖,声音发颤:“袭人姐姐怎么病得这么重?” 宝钗叹了口气,眼圈泛红:“大前儿晚上她哭伤了心,当场就晕栽倒了,太太叫人扶她回来躺着,后来外头事多,没来得及请大夫,才拖成这样。” 不多时大夫来了,宝钗等人避到外间,大夫诊了脉,说是急怒攻心所致,开了方子便走了。原来袭人模糊听见,若是宝玉不回来,府里就要打发屋里的人出去,心里一急,病就加重了。她独自躺着,神魂不定,似梦似醒间,仿佛看见宝玉站在跟前,转眼又变成个和尚,手里拿着本册子翻着,冷冷道:“你别错了主意,我早已不认得你们了。” 袭人想和他说话,秋纹端着药进来:“姐姐,药好了,快吃吧。” 袭人睁眼一看,才知是梦,没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