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章上的星徽刺得我眼疼。「小舅妈,我小舅让你管严点!」孩子把纸条塞给我, 背面是他凌厉字迹:「辛苦老师,周末请务必共进晚餐。」 我默默将纸条揉成一团——三年前被他外甥退婚时,我就发誓不再招惹程家人。直到暴雨夜, 他浑身湿透堵在我家门口:「我比那**多等了一千一百天,」「现在能犯规了吗?」 七月的午后,阳光白得晃眼,知了在梧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。 希望辅导中心的玻璃门被推开,带进一股灼人的热浪。 林曦刚送走最后一位询问课程安排的家长,正揉着发酸的脖颈,一抬头, 就撞见了一抹军绿色的身影。来人是个极年轻的军官,身姿挺拔如戈壁滩上的白杨, 肩章上的星徽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,闪着冷硬的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