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堪称「艺术」的表演性屠杀。此刻正坐在沙发上,用特制的冷却液擦拭枪尖残留的虫族体液。 就在这时,准备厅那扇通常只有你和特定侍从才能进出的合金大门,发出了异常的能量波动解锁声。 门滑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铁锈、臭氧和某种陈旧血腥的气息率先涌入。 抬眼去看,来人逆着走廊的光,全身裹在式样古老的暗灰色步离军装式外套下,外套下摆有焦黑的撕裂痕迹,轮廓高挑纤细,脸上戴着一张刻有螺旋状凹痕的青铜面具,面具眼孔后,有一点红色的非人微光正恒定亮着。 她手中还提着的一柄几乎与她等高、造型狰狞的链锯戟。锯齿状的戟刃暗沉无光,仿佛吸饱了鲜血,戟杆上布满了手工改造的痕迹和能量接口,此刻正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。 “烬旗,久仰。” 你停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