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绳子,看着他们慌乱的背影笑了。 上辈子他们趁我回侯府探望,绑了我强行换走我的孩子。 高人说得没错,她孩子就是天生坏种,若非我前世费劲功夫、榨干心血教导,早就长歪了。 我倒要看看,今生她又教出个什么儿子来。 我回到沈府,沈槐安快步上前扶我,担忧道: “娘子今日回娘家一趟,脸色怎么这样苍白?” 我摇摇头,表示无碍。 他却仍然担忧,亲自下厨给我炖燕窝,煎安胎药。 看着他忙碌身影,我若有所思。 就算日后我和他感情生变,我教出来的孩子,必定都只认我做母亲。 我和谢莹可不一样。 很快,我们的孩子长到了四岁。 在我和沈槐安的悉心教养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