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目光落到我流血的脚踝上,他轻微皱了皱眉,下意识掏出了纸巾。 我心中隐隐期待,他会像以前我们相爱时一样,心疼的替我清理伤口。 可下一秒,他却猛地别开眼,用纸巾掩住口鼻,仓促地后退。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嫌恶。 “脏!自己清理干净。” “再去若浅家收拾她的日常用品送来,”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“反正她家你熟得很。” “嗯。” 我轻声应了句,转身出门。 许若浅的公寓曾是我的第二个家,桌子上是我和她大学毕业的合影,两个人手牵手笑得很甜。 我将相框扣在桌面上,收拾好东西离开。 回去的路上,我去了趟墓园,重新给自己定制了一个骨灰盒。 按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