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华得刺眼。身上那件显然不合身的婚纱,是从苏家仓库里随便找出来的旧款, 腰身处别了七八个别针,才勉强不会滑落。这间位于顶级别墅主卧的婚房, 宽敞得能停下直升机,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陆靳深——那个她今天刚嫁的男人, 富可敌国的财力。可惜,与她无关。她只是一个被家族像丢垃圾一样丢出来, 给陆家病重老爷子“冲喜”的工具。墙上的欧式挂钟,时针慢吞吞地指向了凌晨一点。 婚礼是昨天白天办的,现在,已经是她的新婚夜了。门外, 终于传来了沉稳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。苏晚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手指蜷缩起来, 捏住了粗糙的婚纱裙摆。“咔哒——”门被推开。一股浓烈的酒气先于人涌了进来。然后, 苏晚看到了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