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头顶那扇沉重的铁门外,属于周明和他家人的欢声笑语。他们在庆祝新年,而我, 是他们庆祝时,心安理得遗忘在黑暗里的垃圾。我的丈夫,周明。那个曾经在婚礼上, 当着所有人的面,许诺会爱我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。三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新年夜, 他端着一杯红酒,微笑着对我说:“晚晚,我太爱你了,爱到不想让任何人再看见你。所以, 你搬去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,好不好?”我以为是玩笑,直到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, 将我拖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。这里没有窗,只有一盏昏黄的、永远不会熄灭的灯泡, 像一只恶魔的眼睛,日夜监视着我。墙壁上渗着水珠,空气里弥漫着霉菌和绝望的气息。 一开始,我哭过,喊过,用尽全力砸门。回应...